在西藏博物馆,聆听高原上的马蹄声

2026年,我们迎来了藏历火马年。马,在高原儿女的心中,从来不只是交通工具——它是速度,是财富,是福运,是驰骋在史诗里的英雄,也是游牧人背上的家。
在这个奔腾的年份,不妨走进西藏博物馆,推开“离太阳最近的人”展厅之门,开启一场关于马的寻访之旅。那些凝固在时光里的马蹄声,正等你来听。

渡口的回响:马头木舟
在民俗文化展区,一艘造型独特的木舟静静在此。它不是寻常的船只——船头昂首挺立着一个精致的马头。

这是目前西藏保存最为完整的马头木舟,出自日喀则拉孜县的一处古老渡口遗址。工作人员曾历时两年苦苦寻找,最终在河滩上将散落的木板重新组装复原。

站在这艘木舟前,背景是古渡口的画面,虚实之间,仿佛能听到雅鲁藏布江的涛声。
马,不仅在路上陪伴牧人,也曾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载着先民渡过大江大河,连接此岸与彼岸。
鞍具上的匠心:鎏金岁月
对于游牧民族而言,马鞍不仅是骑具,更是移动的家,是艺术的载体。

在博物馆的展柜中,一套套精美的马具熠熠生辉,每一处细节,都闪耀着工匠的非凡技艺。
抚摸这些精美的鞍具,我们仿佛能看见:一匹骏马,正载着它的主人,穿越历史的烟尘,向我们走来。

指尖的传承:马牙邦典
在博物馆的众多藏品中,有一个故事最为动人心弦——它关乎一匹马,却无关马本身。

在藏北牧区,妇女们佩戴的一种饰件名为“马牙邦典”。这种五彩围裙上端,堆贴着竖条装饰,形状酷似马的牙齿,故得此名。

展厅里陈列的这一件,背后是一个关于接力的故事:
2020年,西藏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在当雄县遇到一位老人,他正在手工制作马牙邦典。老人欣然同意为博物馆制作一件藏品。
然而第二年开春,工作人员却与老人失去了联系。几经辗转才得知,老人已溘然长逝。
万幸的是,老人的儿子嘎玛继承了这门手艺。面对博物馆的来意,他说:
“很遗憾,父亲没能做成邦典就去世了。能不能由我来完成父亲的遗愿。”最终,这件由儿子代替父亲完成的马牙邦典,静静地躺在了展柜里。
它不仅是一件牧区服饰,更是一个家族两代人对技艺的坚守,是血脉与文化的双重传承。

草原的狂欢:赛马盛会
如果说静态的藏品让人沉思,那么博物馆里呈现的民间赛马艺术场景,则让人瞬间心潮澎湃。
在场景复原中,我们能看到拉萨当雄的“当吉仁”赛马,能看到江孜的达玛节。骑手们策马扬鞭,观众们欢呼雀跃。


这不仅是速度的较量,更是勇气与荣耀的角逐。
在藏族人民的英雄史诗《格萨尔》中,赛马不仅是娱乐,更是选拔英雄的方式。格萨尔王正是通过赛马称王。
博物馆里的每一幅赛马画卷,都定格了那种热血沸腾的瞬间:那是高原人刻在骨子里的自由与奔放。


从渡口的木舟到盛装的鞍具,从牧区妇女围系的邦典到赛场上飞扬的尘土,西藏博物馆里的每一件“马”的印记,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与自然、传统与生活。

2026年
农历丙午马年、藏历火马年
愿你如骏马奔腾
蹄声铿锵,福运绵长!
罗萨扎西德勒!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