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丨张良玉: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西藏实践
中央第七次西藏工作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必须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不断增进对伟大祖国、中华民族、中华文化、中国共产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同”,明确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纳入新时代党的治藏方略,还强调要做好反分裂工作、维护国家安全,确保边疆巩固和边境安全。2021年8月召开的中央民族工作会议要求,“对长期生活在高原高寒地区、边境一线地区的各族群众给予特殊照顾和支持,改善边境地区生产生活条件,强化人口和经济支撑,确保边疆巩固和边境安全”,该要求既强调了稳定、发展、强边的极端重要性,也暗含三者的有机统一关系。在“兴边富民”政策的带动下,特别是全国对口支援西藏的号召下,西藏经济社会在整体上得到了较大的发展,发展效应也逐渐蔓延边境地区,这为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奠定了一定的物质基础。但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在西藏“五期叠加”的阶段性特征下,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还面临着一系列的挑战。自古以来,“天下未乱边先乱,天下已定边未定。观边疆治乱兴衰,可知国家统一还是分裂,国力强盛还是贫弱,民族和睦还是纷争”,了解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现实困境,有助于我们有针对性地解决问题,共塑安定团结的边境环境,助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一)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总体国家安全观重要论述的必然要求
党的十八大以来,面对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全局,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审时度势,准确把握我国国家安全面临的新形势、新特点,创造性地提出了总体国家安全观,以新的视野赋予新时代国家安全新的内涵。总体国家安全观统筹外部安全与内部安全、国土安全与国民安全、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自身安全与共同安全、维护和塑造国家安全,其内涵和外延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丰富,时空领域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宽广。而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核心是增强“五个认同”,增强国家意识、公民意识、法治意识,因此,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有利于民众在增强认同的基础上,提高维护国家安全的意识和责任,强化“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境的安宁就没有万家平安的家国理念,提高民众守边戍边、参与边境建设的积极性,共同维护国家领土与主权安全。
(二)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有利于夯实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思想基础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关键是要加强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西藏边境地区是边防重地,也是多民族聚居、多元文化并存地带,边境民众的向心力直接关乎地区稳定、国家安全。由于地广人稀、交通不便、自然禀赋差异等因素,西藏边境各县、各乡镇的发展差异较大,与内地差距更为显著。只有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更好地塑造经济、政治共同体,加强文化、精神共同体建设,增强边境民众的中华文化认同,构筑各民族共有精神家园,才能夯实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思想基础,在意识形态领域形成铜墙铁壁,抵御境内外敌对势力的分化、恶化图谋。
(三)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落实“四个创建”的内在要求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民族地区各项工作的主线,民族地区各项工作都要围绕着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开展。西藏的稳定、发展、生态、强边要围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开展,西藏的“四个创建”也要体现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意义。边境地区创建国家固边兴边富民行动示范区,可以统筹稳定、发展、生态、安全为一体,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提供坚实的物质与精神基础,由此推动“四个创建”的有效开展。
二、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现实挑战
(一)西藏边境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现实
1.人口稀少与边境困境
由于高海拔的地理特征,西藏地广人稀,边境地区更是人口居住分散。按照户籍人口,21个边境县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1.21人,其中有7个边境县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不足1人。人口稀少,不利于产业集群和产业链的形成;反过来,产业规模小、产业链不完整、经济社会发展滞缓,也不利于留住人、吸引人,这种局面笔者称之为边境困境。
2.经济发展滞后与半域性特点
西藏边境地区由于复杂的地缘政治环境,一些通关口岸会间断性关闭,开放的口岸由于自然环境和交通距离等影响,配套基础设施薄弱,进行的只是小规模商品贸易,与国内其他省份边境口岸相比,其经济带动效应不足。与内地全域性发展空间环境相比,边境地区在发展上存在半域性特点制约,即在发展中由边界线向腹地延伸,而非内地的四通八达,具有典型的边、远特点。边即地理位置上处于过渡地带,远即在交通、空间、社会、文化等受国家辐射带动作用小,交通基础设施成本高、物流成本高,生产生活等资源获取受限,边境地区发展呈现半域性特点。除了人口、经济,边境地区教育、就业、医疗等发展也与西藏其他地区有较大差距,而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局面长期得不到根本性的扭转,就会造成心理失衡,影响民族关系和团结稳定。
(二)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所面临的挑战
1.国外意识形态渗透与消解
在现代信息媒体传播下,西方国家对中国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更加便捷、隐蔽。如利用微信、微博等抹黑中国、丑化中国,或者宣扬中国威胁论,利用广播电视等设置专门针对中国栏目,在人权、环境等方面大肆攻击中国。在民族学人类学领域,民族主义和多元主义传入中国,挑战我国几千年来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历史事实。此外,西方敌对主义势力还将魔抓伸向了民族地区教育,即利用境内民族分裂主义势力在中小学教材中传播不良价值观。因此,西方国家的意识形态渗透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手段隐蔽、危害严重,影响的是人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瓦解的是中国自身文化认同,其危害是长期的。
2.地方文化差异的挑战
西藏边境地区广泛分布着门巴、珞巴民族,还有僜人、夏尔巴人等未识别民族,随着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发展,很多边境县还聚集了其他少数民族、尼泊尔人等,多民族意味着地方的多元文化,同一个乡镇不同行政村方言不同,导致同一个民族在不同地区语言不通、风俗不同、服饰各异,不同民族语言、服饰、习俗、宗教信仰不同,这些体现的是边境地区的民族特色,也是中华文化的多样性,而非自外于中华文化。如何在边境地区发扬民族特色的基础上增强中华文化认同、正确处理中华民族意识和各民族意识,是我们亟需解决的现实问题。
(三)西藏边境地区面临民族宗教问题交织
在西藏边境地区分布着藏族、门巴族、珞巴族、回族、蒙古族等,其宗教信仰不同、风俗习惯各异,各民族相互尊重风俗习惯、发挥宗教积极作用,才能团结各民族、发展各民族。近几年,国家在大力实行“兴边富民”政策,边境地区的经济社会得到了较大的改善,通过发展来解决民族宗教问题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对于西藏边境地区来说,发展起点低、基础差、历史欠账多,例如在人口、交通等很多方面还存在诸多发展问题亟需解决。边境地区的发展起步相对缓慢,以发展来消解民族宗教问题的作用没有得到充分发挥,边境地区民族宗教与政治、经济、文化等问题依然交织复杂。
(四)西藏边境地区传统安全和非传统安全风险叠加
西藏边界线占我国陆地边界线总长的1/6,其中中印边境线约2000公里,这段边界线最长却从未正式划定,这给美西方国家搅乱地区局势提供了可乘之机。中华民族在几千年发展中,经过历朝历代守卫边疆、开拓边疆的努力,在清朝末期奠定了中国的现有疆域,中印也有着传统边界线,但在英帝国主义侵略下,人为制造中印边界问题。从地理环境角度看,边境地区地处山脉沿线,海拔高、落差大、山大沟深、地理情况复杂,直线交通距离大,交通基础设施与西藏腹地差异大,发展客观制约因素大。
在非传统安全上,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中国日益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成为世界经济、政治包括全球治理的重要力量。在这种情势下,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难以接受,企图通过种种途径遏制中国的发展,其中就包括制造所谓的“民族”问题,如签署西藏旅游对等法案,攻击抹黑西藏义务教育的寄宿制等。在生态安全上,借西藏水源问题向中国发难,抹黑西藏的生态保护政策,攻击我国在青藏高原的矿产开发,赤裸裸的干涉中国内政。
三、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实践路径
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要以经济共同体、文化共同体为支撑,推动形成边境地区各民族的情感共同体,从而打造团结统一的政治共同体。即一方面要从意识形态本身入手,做好“五个认同”“三个离不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爱国主义等方面的宣传教育,牢牢掌握意识形态的主动权和话语权;另一方面,要从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角度,强化边境人口和经济支撑,打造中华文化符号和形象工程,创建边境群众接受度、参与度较高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载体,提高西藏边境地区党员干部和群众对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思想认知、情感认同和践行意愿。
(一)以完善的体制机制为保障,打牢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制度基础
1.坚持和加强党对民族工作的全面领导
边境地区的民族工作涉及方方面面,方方面面都有民族工作,坚持和加强党对民族工作的全面领导,要求各级领导要提高政治站位,站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方位,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强化理论武装,扎实系统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央民族工作会议精神和自治区党委重大决策部署,结合实际、加强边境地区实地调研,准确领会党中央和自治区党委政策、文件精神。在此基础上,加强社会合作,团结群众,把广大群众凝聚起来,提升边境地区的自我发展能力。
2.加强周边安全合作
对于边境地区来说,外来风险会直接冲击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因此,和谐稳定的周边关系,是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基础。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愿景下,构建周边安全、发展命运共同体,避免周边关系的内外共振、避免国际问题的国内化,有利于保障边境安全。对于缅甸、尼泊尔,我国分别于1960年和1962年签订了边界条约,而印度始终不愿与中国划定边界;在霸权主义操纵和干涉下,不丹的政治、经济、军事受到印度的全面控制,中国与不丹至今没有正式签订边界条约。我国在西藏边境地区的周边关系有合作、竞争,也有冲突,总体上来说安全环境有着改善机遇,持续推动与西藏周边国家的合作,平衡双边竞争关系,遏制冲突动荡,有利于西藏边境地区充分利用地域优势加快发展,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塑造良好地缘政治环境。
(二)以经济高质量发展为重点,夯实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物质基础
1.加快交通基础设施建设
西藏地处祖国西南边陲,历史上藏族和祖国其他民族一道守卫着国家的领土完整,但是因为地理位置偏远,西藏的各方面发展受到了较大的制约。而交通发展带来的是空间整合、经济发展,交通基础设施作为国家公共服务实体化供给,也是现代国家权力的象征、形象的体现,承载的既有传统显性功能、经济意义,也暗含隐性功能、符号意义。对于地广人稀的西藏边境地区来说,交通基础设施建设更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血脉工程”,承载着国家认同与政治凝聚、经济交融与民生改善、文化交流与情感认同、守边固防与国家安全等多维作用。墨脱公路、曲玉公路打破了墨脱、玉麦历史上的出行困境,G219与边境公路互联互通,将边疆纳入全国交通体系,夯实了“国家—边疆”一体化的政治基础。大力推动西藏边境交通从单一通道向立体化、智能化综合网络发展,有利于边境地区融入国家发展大格局,拉近边境地区和祖国内地空间距离、心理距离,不断推动边境各族群众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生成与巩固。
2.加强边境地区建设,固边兴边富民
西藏边境地区分布有二十多个少数民族,有些民族人口数量少,有些民族仅仅分布在西藏边境地区,有些民族属于跨境民族。边境地区的发展既要靠国家政策的大力支持,也要靠不同民族的共同团结奋斗。在边境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中,中央财政制定了边境地区综合财力补助政策,加大对边境地区转移支付力度,提高一线便民、边境辅警的补助标准;中央和国家部委有关部门对西藏所有边境县定点帮扶,为各边境县的全面发展提供了坚强后盾,助推人口实边、兴边富民。在中央财政支持下,西藏在全国率先建立边民补贴制度,边境一、二线行政村交通畅通,实现了村村通邮政,网络全覆盖,截至2021年,624个边境小康村全部建成,在同年全国人口自然增长率0.34%的情况下,边境县户籍人口增长10.5%。目前,西藏围绕边境市(地)、边境重点县、边境重点口岸、民族特色村镇,正在因地制宜、分级分类建立边境村镇廊带,以这些市、县、乡镇、口岸为依托,统筹规划医院、学校、体育、市场等公共服务设施,补齐边境地区水、电、路、网等基础设施,助力乡村振兴。
(三)以全区民族团结进步创建活动为平台,增强边境地区社会和谐稳定
西藏自治区就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固边强边富民等领域不断完善制度规定,积极制定符合西藏实际的实施意见、地方政策。围绕“着力创建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区”,西藏在自治区层面已经完成了顶层设计,出台了相应的条例、方案、测评指标等制度文件,这一系列制度政策是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制度保障,也是开展工作的重要依据。2024年5月,自治区印发了《西藏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模范测评指标体系》和《西藏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创建命名管理办法》。在指标体系和命名办法指引下,各边境县要充分利用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创建这一有效载体,深入推进自治区党委部署的“四大工程”“六项行动”,齐抓共管、加强协调,创新方式方法,推动创建工作与“学思行”相结合,学理论、讲故事、交朋友、建阵地、树典型、抓治理,结合实际探索“民族团结进步+”模式,探索民族团结+乡村振兴、固边兴边、产业发展、乡村旅游、社会治理、基础建设、组织建设等模式;将民族团结进步融入党的建设、共同富裕、互嵌式发展、社会治理,避免工作中的简单化、形式化。
(四)以中华文化符号和中华民族视觉形象工程为载体,提高边境民众对中华文化的认同
文化是一个民族精神的根基,“政治性强、内涵丰富、意蕴厚重、接受度高的中华文化符号和形象”是增强各民族中华文化认同的有效载体。西藏边境地区的历史事件、考古遗址、红色革命遗址是中华文化符号的重要内容,代表的是各民族的共同历史记忆。如察隅县以“英雄坡”为基地打造的烈士纪念园,墨脱县在解放大桥附近建设的爱国强边教育基地等,是边境地区各族群众感受身边故事,增强国家认同、中华民族认同的重要载体。边境地区历史文化遗址、红色革命遗址丰富,在边境地区的开发建设中,要逐步突破地域限制,深入挖掘、充分打造,以视觉形象展现给当地群众和全国游客,打造边境历史文化走廊,以文化旅游促进边境地区的交往交流交融,在经济、社会、文化的交往交流交融中推进边境地区发展。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作为各民族共享的中华文化符号,在边境地区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以语言文字为纽带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实现各民族心灵相通、情意相融,有利于培育更加开放的文化心态,为边境地区带来潜在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文化效应以及深层次的心理效益,有利于边境地区各民族接受现代科学文化知识,增加群众就业机会、推动个体更好融入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增强少数民族群众在交往交流交融中的自信。在一些地处偏远的边境村落,因为缺乏国家通用语言文字的使用环境,缺乏产业发展的有效带动,一些年长的群众学习使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存在一定的难度,但是推广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既要注重创造有利的语言环境潜移默化,还要注重分人群、分阶段逐步推广、精准施策,特别是要发挥“小手拉大手”的作用,通过不同的方式手段高质量普及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改善边境地区语言文字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现状。
(五)以全方位多渠道的宣传教育为依托,推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入心入脑
1.做好中华民族历史文化宣传教育,树立正确中华民族历史观
知晓中华民族的形成发展历史,用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指导行为实践,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前提。达赖集团经常在国外大肆宣扬“旧西藏众生平等”“人人安居乐业”,但是有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典型的历史虚无主义。旧西藏封建农奴制下,人们被人为地分为三六九等,占人口5%的贵族领主统治着95%的世俗群众,占有着西藏95%的土地财富,广大农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谓“极乐世界”只属于少数统治压迫百姓的贵族官员。因此只有树立正确的中华民族观,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去认识中华民族、看待西藏历史,反对“内亚史观”“新清史观”、历史虚无主义等错误的历史观,抵御分裂主义分子的煽动、蛊惑及西方的颠覆渗透。
2.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提高宣传教育的实效性
一些边境县结合所在地区区位特点,开发了体验式学习、参观式教育,如玉麦乡以民警与师生开展的“巡边体验日”,扎实践行爱国守边精神;扎西岗乡、陈塘镇、丹娘乡在守边固边中将“人人是哨兵、户户是哨所、村村是堡垒、生产是执勤、放牧是巡逻”的观念深入人心。在现代信息网络广泛普及的条件下,边境地区还可以积极推广红色电影、红色歌曲等,以经典影视作品唤起人们共同历史记忆;有条件的边境地区可以利用短视频接受度高的特点,以县为依托,开发双语宣传学习视频,宣传党的民族理论政策、宣传模范典型。边境县还要充分利用历史文化遗址和红色遗址,打造边境红色旅游长廊。沿边大通道G219即将全线贯通,这为整个边境地区建立边境旅游长廊提供了便利的交通条件,也为边境各县互相交流、互相借鉴、形成发展合力提供了契机。
结语
西藏边境地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需要全社会共同参与,绵绵用力、久久为功,扎实推动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深入边境地区各族人民内心,让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深深地植根于边境地区各族干部群众的心灵,使各族干部群众牢固树立正确的国家观、民族观、历史观、文化观和宗教观,使“五个认同”成为全社会思想共识和价值追求,增进各族人民对中华民族的自觉认同,自觉做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建设者、守护者和受益者,自觉做神圣国土的守护者、幸福家园的建设者,自觉维护祖国统一、维护民族团结,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为建设美丽幸福西藏、共圆伟大复兴梦想夯实基础。